30 novembre
第二天中午,我坐TGV离开了布鲁塞尔,半个小时后,火车就停在了里尔的欧洲火车站(Lille Europe)。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人很多,尽管火车站四周的建筑依旧古老,但是还是给人这是个年轻的城市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大城市和小城市的区别吧,反正在鲁昂,街上的老头老太永远比年轻人多得多。
也许正因为里尔是个年轻的工业城市,这里并没有多少名胜古迹。我的第一站是里尔美术馆(Musée des Beaux-Arts de Lille)。据说里尔美术馆是除巴黎卢浮宫外法国最大的类似博物馆,果不其然。里尔美术馆的建筑十分宏伟,我前一天看到的比利时王宫也不过如此。可外省终究是外省,建筑规模再大也掩饰不了藏品不足的缺点,45分钟搞定。
下一站,Citadelle。这是位于里尔城北的一个堡垒建筑群,从空中俯瞰呈正五边形,被外围的森林公园和运河所环绕。虽然这里长期被军方占据,但是沿着城墙边散步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我就沿着Citadelle的护城河走,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里尔的空气质量比鲁昂差多了)。
走出Citadelle的森林公园,我又顺道去逛了里尔的老城。里尔和布鲁塞尔以前同属佛兰芒地区(Flandres),老城里的建筑和布鲁塞尔非常相似,都是三四层的高度,各家各户不同颜色的外墙,走在其中就如走进了五彩的隧道。走了几分钟,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最后整个街道都被人群占据了,原来我已经到了商业区。大概是里尔人比较富的关系,商业街上的奢侈品店很多,当然更多的是创意的小店——独富设计理念的家具、抽象感很强的陶瓷、琳琅满目的饰品、看上去就给人温暖的毛毯……商业街中段有一个广场,由于圣诞节的缘故,人也很多,广场上的摩天轮和旋转木马都在愉快地转着,里尔人也乐在其中。
晚上,我坐上有轨电车,本想去离里尔很近的图尔宽(Tourcoing)和鲁贝(Roubaix)两个同属里尔都市区的工业城市看看,但天色实在太晚,车上、街上到处都是混混,于是我在图尔宽下车后就直奔地铁站回了里尔,夜游图尔宽和鲁贝的计划取消。
第二天一早,我在佛兰德火车站(Lille Flandres)坐上了去亚眠的火车。这时正值日出,看着太阳缓缓地从平原的尽头升起,感觉十分惬意。里尔到亚眠这条线上还有很多小站,有的藏在森林中,有的孤零零地建在平原中央,总之这一路的景色非常值得一看。
9点半光景,我到了亚眠。亚眠和鲁昂一样,是个小城市。可是这里却有法国最大的圣母院天主教堂,是巴黎圣母院的两倍大!还没走到教堂,我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教堂钟声,等来到教堂脚下之后,不禁赞叹起教堂的宏伟。另外,亚眠大教堂的雕塑十分出名,在正门的各种雕塑中,我看到了两位奇怪圣人的雕塑,他们没有头,都将自己的头拿在手中,不知为何。
参观完亚眠大教堂,我去了亚眠城北的圣皮埃尔公园(Parc St Pierre )。这是个湿地公园,是水鸟的天堂。湖面上、小溪里、河岸边,到处都有聚集着的水鸟。我就顺便拍了几张照片,说也奇怪,这边的鸟不怕人,人走到身边都不会飞走。圣皮埃尔公园沿一条运河与亚眠的老城St Leu区相望。St Leu区是个小水城,河流几乎和街道一样多,和公园一样,这里也有很多水鸟,很多鸟就在住宅靠水的后院里栖息,这才是真正的和谐啊!
下午,我坐TER回鲁昂,竟然坐了一趟超级老爷车——只有两节车厢,车厢内部看上去比中国的绿皮车还老,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爷车就这样缓缓地在森林、平原和山谷中穿行,这次旅行终于圆满!
28 novembre
前天回鲁昂,堕落了两天,现在终于想起该写日记了,于是就把上个礼拜的旅行写一写。这趟旅行其实很早就计划的,最初的想法是鲁昂→兰斯→布鲁塞尔→里尔→亚眠,但是我到买火车票时才发现兰斯到布鲁塞尔时没有直达火车的,兰斯之行只有作罢,并入以后去法国东北部和卢森堡之行里了。
去布鲁塞尔是第一天,恰逢SNCF罢工的延长,鲁昂到巴黎这条线遭了殃。原本我买的是6点49分去巴黎的TER,可是这班车被取消了,我只有退而求其次,坐了更晚的一班Corail Intercité。原本以为这已经够了,没想火车因为Vernon那边出了点小事故在Val de Reuil停了半小时,我到巴黎St-Lazare已经是9点多了。我火速赶到了北站,仅仅听到9点25分到布鲁塞尔的火车出站的铃声。于是乎我只有去换下一班车的火车票了。也不知我怎么头脑发热,竟然多花了40欧换了一张火车票(其实后面第二班车就能用青年卡了)。哎,坐上火车时别提有多后悔了。
现在开始说说正式的旅行。布鲁塞尔给我的感觉很好,既保留了老城,又有摩天大楼,街道很宽,不愧是欧洲的首都!虽说这里人种混杂甚于巴黎,但就是给人很和谐的感觉。我的第一站是大广场(Grand Place)。大广场很大,那是当然的。临近圣诞节,广场中央立着一棵近10米的松树,把广场装扮得很有圣诞氛围。广场上游人如织,反正我大部分的话都听不懂,估计是荷兰人或德国人吧。看完大广场,我顺路去看了离大广场只有百米之遥的小尿童(Mannekin Pis),这可是布鲁塞尔城市的标志,虽说仅仅是街头的一个小塑像,但却是布鲁塞尔最出名的景点。
告别小尿童,我去了艺术山(Mont des Arts),这边怕是世界上博物馆密度最高的地方了。一个广场周围竟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博物馆,也算是布鲁塞尔的一大奇观。可惜因为火车晚点,我没有时间一一参观,之后,就到了比利时的王宫。这天比利时国旗在王宫顶上高高飘扬,说明国王正在里面,可是即使如此,整个王宫大门口竟然只有一个警卫,说到这里我又想和中国做对比了,唉……
下午,我去了比利时国家漫画中心。比利时是漫画王国,世界著名的记者丁丁就是比利时漫画家艾尔热(Hergé)笔下的人物。在漫画中心,我不仅看到了很多有关丁丁的珍贵资料,还看到了更多其它漫画家笔下的人物和许多独富创意的小漫画。
晚上,我闲而无事坐地铁乱逛,买了日票可是一定要用到极致啊。于是布鲁塞尔的地铁、电车我都作了个遍。顺便再把布鲁塞尔夸一下,这里的地铁不知要比巴黎的高级几个档次。要不是因为巴黎地铁这么破旧,我也不会赶不上火车了。
第二天,我去了比利时自然历史博物馆。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欧洲最大的恐龙展正在这里举行。三角龙、霸王龙、剑龙……面对着那一幅幅庞大的骨架,我就好像回到了童年,这些玩意儿可是我小时候很关注的。
第二天中午,我结束了布鲁塞尔的两日游,坐上了回法国的火车。
后续……
12 novembre
因为罢课还在继续,今天我就抓住时间去勒阿弗尔玩了一趟,顺便还去看了位于Étretat的象鼻山。
早上我是坐TER到勒阿弗尔的,TER是大区铁路,几乎铁路沿线的每一个小站都停,所以虽然火车近7点就出发了,但是到达目的地时已过8点了。一出车站,外面正狂风大作,天空中飘满了刚从树上落下的黄叶。尽管天气很差,这种美丽的景色还是只有在这时才看得到。
我沿着斯特拉斯堡大道笔直走,一直走到了海边。终于看到大海啦!从小都没有看到过海的我不顾狂风,兴奋地向沙滩上走去。勒阿弗尔的沙滩没有我想想当中的大,而且因为狂风巨浪,真正的沙滩都被潮水淹没了,只露出大片大片的鹅卵石。尽管如此,我孤身一人站在沙滩上,看着水天交接的远方,还是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油然而生——我就伫立在这里,在蓝天下,在巨浪前,在沙滩上,任凭暴风打在脸上,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大约9点,我从发呆中醒来,匆匆地赶去勒阿弗尔市政厅坐开往Étretat的车。上车,买票,开车。一路上是一望无际的草场,奶牛和马悠闲地在上面边吃草边晒太阳,偶尔还能看到远处的悬崖峭壁和大海。一个小时左右,汽车停在了Étretat的镇政府前。
Étretat是个滨海小镇,非常非常小,以至于市中心的范围仅限于一条长不过200米的街。小镇大概完全以旅游为支柱产业,由于已经过了旅游旺季,镇子上几乎没人,只见到一群日本鬼子在那边叽叽喳喳。穿过小镇,有见沙滩。不过这里的景色可比勒阿弗尔的壮观多了。沙滩呈倒梯面向大海,朝着大海的两边就是高达一二百米的悬崖,悬崖的尽头就是象鼻山。我走到象鼻山上,上面风极大,要十分用力才能在狂风中站住,如果狂风换一个方向吹,估计大家都得吹到悬崖下了。在山上看海滩又是另一番滋味,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打向沙滩,洁白的泡沫就像白色的花边,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风仍在刮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咸腥味,这就是大海的味道吧!
从山上下来,我又逛了一下Étretat的城区,便提早坐上了回勒阿弗尔的车。没想到在这车上发生了小混混骚扰事件,搞得我游兴全无!事情是这样的——
上车时,我按照早上来的位子坐在了车后门的旁边,车子最后一排坐着5个看上去就不正经的男初中生,一开始我无视他们的存在,只管自己欣赏窗外的美景。车开了几分钟,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我摸了一下后脑勺,以为是有人换座位,在站起来的时候把胳膊肘撞到我了,于是就没多想。又过了几分钟,后面再次飞来一个东西,仍然击中了我的头,而且还掉在我座位的前面。我一看,是个圆珠笔套。这下我明白了,原来今天遇到小混混的骚扰了。我先不动身色,装作不知道,看他们还能做点什么。不一会儿,一块大东西越过我的头,掉在了座位的下面,这下换成一大块计算机的液晶板了。我捡起液晶板,朝后面5个兔崽子瞪了一眼。转过头来后,我曾想坐到前面去,但转念一想,换座位只能显示我的怯懦,不是让他们更肆无忌惮?于是我没动。不一会儿,一个小头头模样的人上来问我:“Tu t’empête ?”(此处一上来就用“你”称呼,明显是个没教养的小流氓,意思是“你有烦恼吗?)这不是挑衅是什么?由于车子里除了一个小瘦的黑男人,都是老太太和年轻女生,连司机都是个大妈。再看后面5个人身强力壮,我肯定敌不过,即使他要挑衅,我也不能轻易上当。于是我装傻地问:“Pardon ?”(我没听清,请重复一遍)他又说了一遍,这时我摇头说:“Excusez-moi, j’ai pas compris.”(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这时他无奈地问我:“Tu es étranger ?”(你是外国人吗?)我说自己是中国人。不知道是中国勾起了他们的兴趣还是使他们畏惧,他们看上去没想再找麻烦,又上来一个人一起和我聊有关中国的事,说中国人很多、城市很大、商业很发达之类,还让我教他们说中文的“你好”。说完后,小头目问我:“Tu ne pense pas qu’il est très bizarre d’aller à l’étranger ?”(意思是“你不觉得出国很奇怪吗?”呵呵,还是个排外的小混混。)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他自己来法国的目的是学习,一年后就回国。三四个问题一过,前面的黑人估计我有麻烦了,就转过头来看我。我趁机问两个小崽子:“OK, vous avez d’autres questions ?”(好了,你们还有别的问题吗?)他们摇摇头,回到了座位上。之后,他们在后面聊关于中国的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中国音乐上。那个小头目又上来,看了一眼我手中的mp3问:“Je peux écouter la musique Chinoise ?”(我能听下中国音乐吗?)我知道他什么企图,于是让他自己去上网找。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回答说自己不会上网。于是我告诉他,自己的mp3里没有一首是中国歌(事实上也如此)。毕竟在公共场所,要是他伸手抢,前面的人都能作证。他只好知趣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下车时,那个小头目经过我身旁时说:“Excusez-nous, au revoir !”(请原谅我们,再见!)我依旧面无表情,什么话也不说,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只好灰溜溜地下车了。
以上是我在法国遭遇小混混们骚扰的经历。肯定的是,在回国前的7个多月时间里我还将有很多次要独自出去,不过我会更加小心,时刻注意并且避免遇到那些不安全的人和事。即使真的不能避免,我也会和这次一样勇敢、机智地面对和解决。所有小混混都是纸老虎! : )
这天是巴黎博物馆的免费开放日,所以我很早就从旅馆出发,赶去卢浮宫。一从1号线下来,就看到卢浮宫地下面向地铁的入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我赶紧上去。所幸我来的够早,不到5分钟就进去了。卢浮宫相当大,以前是王宫,后被改作博物馆,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也只有王宫才配得上放置这些艺术瑰宝。
因为下午还有别的安排,所以我这天只能看一下重要的藏品就离开。我首先赶去看了蒙娜丽莎。只看见一群又一群的人和我并肩而走火擦肩而过,原来大家都是为了一赌蒙娜丽莎的芳容啊。到了展出蒙娜丽莎的大厅,我一看不得了。蒙娜丽莎已经被立三层外三层的人为了个水泄不通。我心里暗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俗了。不过既然来了总要看几眼的,可惜我只注意到蒙娜丽莎那双无论你走到哪里都在看着你的眼睛,因为实在挤不进去,其他细节待日后再说吧。
接着我又赶去古希腊、古罗马展厅看胜利女神和断臂的维纳斯,又是一大堆人围在那。尤其是我们的同胞啊,素质实在不敢恭维啊。他们除了拍照,其他都不顾了,害的真正要欣赏艺术的人在闪光灯下躲躲闪闪,好不尴尬。我对古埃及的文物更感兴趣,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是瞟了几眼那两件伟大的作品,就赶去埃及馆了。
古埃及馆大概是卢浮宫最大的展馆了,谁叫拿破仑带的侵略军那时候那么猛呢。雕像、柱子、木乃伊、石棺一个都不落。其实我很想看一下法老们的木乃伊,可是不知何故,卢浮宫没有拿出来展出,可能法老们也怕大家的闪光灯。于是乎我只能看看他们的金面具过过瘾了。
我原以为卢浮宫会有相当多的中国展品,谁知一件都没找到。难道说法国佬还给中国了?这是不可能的,大概是在别的地方藏着吧。离开卢浮宫,我又去了先贤祠,可以说是朝圣吧,法国最伟大的人都在那睡着呢。
先贤祠位于拉丁区,旁边就是巴黎一大和巴黎二大。虽然是周末,但是这里依然充满了拉丁区特有的氛围。走进先贤祠,首先看到的是大厅中央摆动着的摆子,旁边还有两只埃及猫的雕像守着,据说这代表科学、知识和理智。先贤祠中,藏着理智的倡导者和民主的发明者:伏尔泰和卢梭。一走进地下室,就看到他们两人巨大的棺木,比拿破仑的大棺材要大得多。看来法兰西民族对思想家的崇敬还是甚于对军事家和政治家的崇拜的。除了两位大家,我还看到了很多自己熟悉的名字:居里夫妇、大仲马、雨果等等。
下午,整个旅程临近结束,我去一个台湾人那里理了个头发,之后便会了鲁昂。这次巴黎之行为期3天,可以说我游历的都是最能体现法国荣耀的地方,巴黎的确是法国的心脏,所以巴黎所在的大区才能被称作Ile de France(法兰西岛)!
10 novembre
前一天在我青年旅社草草地睡了一晚,3号这天醒来时手机竟然还没闹,于是我早早地出了门。首先去看了科学城。科学城也是巴黎的新时代建筑代表,是由当时巴黎最大的屠宰场(又好像是养猪场,反正两者其一)改建的,因此虽然很新,但仍然找得到老巴黎的痕迹。例如科学城展厅的雨棚就和圣拉扎尔车站的天棚如出一辙。之后我还去看了科学城的标志性建筑——圆顶剧场。因为天下着小雨,从Google Earth上看起来闪闪发光的巨蛋那天就像一块石头,静静的趴在科学城里。
科学城之后,我为了能在白天看看巴黎圣母院,又去了一趟西岱岛。一进去,教堂里正在试琴,管风琴那浑厚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教堂里回响,震耳欲聋。巴黎圣母院不愧为巴黎的标志性景点之一,游人如织,和昨天一样,在这种地方碰到同胞那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因为人实在太多,我放弃了登钟楼的计划,直奔凡尔赛。
RER C说是快速地铁,但速度比métro还慢,超级庞大的火车车厢这么慢得跑着真浪费啊。不过幸好凡尔赛离巴黎市中心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到凡尔赛时,天正在下着雨,我心中暗喜,终于不用排长队了。没想到一走进凡尔赛宫的宫前广场,我回鲁昂的心都有了——买票的人七折八折地把大半个广场都填满了。可是既然来了,什么都不看就走也太浪费2.8欧的RER车票了,于是我决定排队!3个半小时后,我终于手拿门票走进了凡尔赛宫。
凡尔赛宫是路易十四开始修建的,规模极其庞大,装饰及其奢华,每一面墙上都挂着巨幅油画,每一个角落都有贴金的浮雕,奢华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总之,这是我来法国以来第一次被震撼到,伟大的绝对君主制!如果法兰西的几位末代君王不搞如此奢华的宫殿,兴许大革命还闹不起来呢。
看完了凡尔赛宫宫内,我向宫后的花园进发。没想到宫后的花园给我的震撼比凡尔赛宫还要厉害。这是我出生以来看到的规模最大、设计最整齐、景色最华美的花园,再次感叹一下!凡尔赛宫后面对着一条近1公里的大道,大道中间是宽阔的草坪,一直延伸到一个巨大的圆形喷泉前。喷泉后方是更大的一个人工湖,大致呈“王”字形。湖的每一边都错落有致的种着一排高达十多米的参天大树。因为树的品种不同,每种树的树叶都呈现不同的颜色,再加上后方更大片的森林的映衬,整个凡尔赛宫的花园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极其漂亮。可惜因为某些原因,我的数码相机两块电池都没电了,要不然就能拍下来了,可惜啊!
走了一天的路,我终于回到了巴黎市中心,开始闲逛。先去了之前没去的拉雪兹神甫公墓。拉雪兹神甫公墓也挺大,许多历史上的名人名家都葬于此。趁太阳还没下山,我找到了巴尔扎克的墓。不像那些暴发户们修的豪华墓碑,巴尔扎克的墓非常俭朴,占地很小,仅仅以巴尔扎克的头像作为墓碑。想着脚下就沉睡着把我带向法语领域的文学巨匠,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走出拉雪兹神甫公墓后,我又去了美丽城和13区,领略了一下在法中国人的生活,之后便回了旅馆,一天的旅程结束。第三天该去什么地方呢?后续……
8 novembre
2007年11月2日的事
上周末我去巴黎玩了3天,回来之后抓紧时间休息,于是日记中断了几天(太懒了,不行啊!)。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这么继续“堕落”下去了,我决定还是写点什么——
去巴黎那天是周五,为了赶火车,早上5点光景我就起床了。不及烧别的东西,我吃了碗方便面当早饭,实在太奢侈了,以后要省点才行。火车开时外面还一片昏天黑地,所幸在到巴黎时天开始亮了。
一下车,我直奔凯旋门。走出地铁站,远远就看到一群中国同胞在凯旋门边溜达着,那耐心的架势有违同胞们在国外的“光辉”形象啊。于是我去问了个警察,说是要10点才开门。可那时才9点多啊,无聊的我就围着凯旋门绕圈子,拍了几张烂照。终于熬到9点半了,跑去售票处准备买票,竟然排在了一小队日本人后面。虽然日本人素质挺好,排队整齐,也不大声喧哗,但我还是看不惯。尽管我特别喜欢JPOP和JROCK,连中文音乐都几年不听了,但还是特别不爽,很想冲上去打几个巴掌!莫非中国人骨子里都是仇日的?: ) 接下去又碰到了那群中国同胞,女的珠光宝气,男的大腹便便,他们大声地说话,全然不顾我们这些翻白眼者的存在。没办法,人家有钱,有权,总得摆个样吧。于是,他们的说话声响彻了整个小小的凯旋门地道。
10点售票处准时开门,我买了针对大学生的打折票(心中那个高兴啊)。凯旋门不高,但楼梯长,还是螺旋状,虽然我一眨眼就爬到上面,但感觉晕忽忽的。凯旋门上可以看到巴黎市中心,从这里放射出去的12条大街,不只发散了车辆和人流,更发散了巴黎甚至法国的荣耀——艾菲尔铁塔、先贤祠、荣军院、大小宫、蒙帕纳斯大厦、拉德芳斯区等等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从凯旋门下来,我去了拉德芳斯,没想到离凯旋门才一站路的距离就已经出了2圈了,mobilis票用不了,幸好我在圣拉扎尔的时候买了10张T+的票,要不现在就出不去了。除了RER车站,我加快脚步走向大拱门,坐电梯的登上了大拱门。大拱门于1989年建成,和凯旋门遥遥相望,也算是巴黎的标志性建筑了。这里是法国政府一个部的所在地,但警卫却一点也不严,连包也不查。要在中国,不知防卫要做成什么程度了。
看过大拱门,我依计划步行去拉德芳斯喷泉站坐1号线。一路上到处都是法国大公司的高楼,此外,这里还是新兴的高级住宅区,沿途的都市风景很不错。走在拉德芳斯的步行道上,很有种到了上海的感觉。拉德芳斯区的道路设计得极棒,步行、地铁、汽车完全分离,人在高架上走、车在地面上行驶、地铁在地下飞驰。想想中国,哎……不幸的是,当我到达地铁站,那边播送通知说,因地铁站台施工,1号线拉德芳斯大拱门站到星形广场站暂停运营。于是我只好沿着路一直走了5公里到凯旋门,那个累啊!
一到凯旋门准备换地铁去艾菲尔铁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日票不见了,这可是我第三次在巴黎丢掉了日票,更夸张的是,那张已经没用的T+票却好好的躺在我的口袋里,实在是背运!于是我再花了5.6€买了一张日票。
几站路就到了艾菲尔铁塔,在快到目的地的途中,我差点被骗子骗了钱。事情是这样的:某外国人(非黄、非白、非黑)拉住我说要给我画张漫画照。我以为他是学艺术的学生,就停下来给他画,还和他聊了几句,奇怪的是他连诺曼底都不知道,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画毕,该人把画一卷,塞到我的手里,说:“Dis-moi, combien ?”(和我说,多少?)他那种蹩脚的法语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我和他说自己并不想要这张画,说完扭头就走,他在我后面喊着追了一段路也走了。这就是巴黎,杂乱的巴黎。
艾菲尔铁塔下排队的人聚成四条长龙,盘踞在钢铁怪兽脚下。我一看这阵势,赶紧撤!之后便到了荣军院。这里被分成好几个观光点:圆顶大教堂(拿破仑墓)、军事博物馆、二战博物馆等等。因为荣军院特别大,我不认识路,最后只玩了两个地方。拿破仑的墓据说是衣冠冢,其真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此外,在大教堂里,围绕着拿破仑墓还有四个巨大的装饰精美的棺材,也许伟人曾经在那里安眠过吧。
逛完军事博物馆,时间已经不早,我推后了拉雪兹神甫公墓的计划,直接去了位于Hoche的旅馆。一连串手续办妥,我再次出发,目标是西岱岛。入夜,塞纳河上的桥、塞纳河畔的建筑、塞纳河上的船、塞纳河边的汽车都亮起了灯,人声、车声、船声鼎沸。透过岛岸边浓密的树丛看着对岸的朦胧街景,我想到了西湖,想到了杭州。都市生活、历史遗迹、自然美景的完美结合,这就是杭州和巴黎的相似之处吧。
看完了审判所和圣母院,我再次去了艾菲尔铁塔。这回我狠下心排了两给小时的队。晚上的艾菲尔铁塔和白天全然不同,全塔被照得通绿,每小时一次的闪灯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买了坐到顶层的票,通过在2层的换乘,终于登上了巴黎之巅,巴黎就在我的脚下!塞纳河、卢浮宫、蒙帕纳斯、Trocadéro宫等等尽收眼底!
从艾菲尔铁塔下来正好碰上准点,铁塔上的灯在次闪烁起来,看着美丽的铁塔,看着身边静静流淌的塞纳河,我努力地拍了几张照片,一定要把自己所见最美丽的法国献给在中国的家人们才行啊!
后续……